然思

澳門🇲🇴的糾結

這一晚上真的借了一晚上信用卡了喔⋯真的ball ball 威尼斯人了為什麼非得要信用卡喔

澳门澳门,新濠天地.

第一天到澳門準備報導,據說明天有可能掛八號風球信號,但是我到的時候還是晴天,一路上看著祖國的大山大川很美很美。拿著阿信的公仔有一種幸福感。

啊啊啊啊啊找到了这一段

转载自:小幺女慕希

【厅花x你】蓦然回首处


再不发读者就要怀疑我弃坑了.
把存货发出来
最近一直忙着录取实在是对不起大家



蓦然回首处 1
一.重逢
十年,八年,四年,甚至几个月都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个性和喜好,然而,三年又三年,也没能改变你对祁同伟的喜欢。从北京到汉东,仍然是梅雨季熟悉的味道,立交桥下发霉的气息和松动石板下的青苔是你觉得格外熟悉的东西。你想起当年上学的时候,父亲一心想送你去北京的学校学小语种学外交,那时候父亲级别还没有这么高,所谓纪委不过是一个并不遥远的念想。你瞒着他在提交志愿的前一刻把汉大法学系填在了首位,走了全家人都不想你走的仕途,气得他两个月都没跟你说话。而此刻,他已经身在北京纪委,母亲随着去了北京的法院任院长。你一心再回汉东为的是大学的一个梦,也为一个暗恋了许多年的人。
八年前,你还是大一的学生,文体部的小干事,学生会集体会议时,你一眼看见了站在主席位置大四的他,一双眼似星辰般明亮,可职位却是最后的几个月,做完这学期他就要离开这里前往实习,你一把扯住坐在身边的陆亦可,她是大二文体部的部长。“诶,这个主席…叫什么?”你小声贴在她耳边问,“我去你连他都不知道,祁同伟呀,高老师的得意弟子,年年成绩第一的法学院学长,虽然我并不喜欢他,但是他可是全法学系女生眼里的如意郎君啊,羡煞了你陈海和侯亮平学长呢。”你听了这话,情感便一发不可收拾地蔓延开来,自少女情怀的暗恋开始,到你知道陈阳的存在其实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那时你便决定只要他好他幸福你就当他是少年时期的一场梦。
然而一切若真如你想的那样美好就真的好了,梁璐来时你以为祁同伟和陈阳姐一定会撑过去,祁同伟也确实这么做了,你不是没想过求父亲有自己的力量拉他一把,可是对面的不仅仅是梁璐,更是她背后的梁群峰,你没办法为自己的感情给父亲树敌。于是你想“他会挺过来的,一定会”,你忍过了他分配到小山村任人民法庭法官,不忍于他和陈阳分手,你又眼看着他为了能追回陈阳亲往缉毒警队。你以为一切都是有惊无险,可是,终于他受伤了,身中三枪,一枪堪堪擦过肺叶无异于葬送了他奋斗一线的职业生命,你心疼了,心疼到无以复加,于是你再一次忤逆了父亲的决定,从政法大学研究生毕业,在北京中院实习后申请前往汉东检察院任侦查员,彼时陆亦可已是科长级别,这一次是你的领导。
省检察院的大门一如往常肃穆宁静,陆亦可身着制服,站在门口微笑着背着手等你,看见你来了笑更深了些。“哟来得这样早,你不明天上午才报道吗?”你低了低头,却红了脸颊,你之所以来的这样着急,为的就是赶下午祁同伟的表彰会,你急于确定他的状况和心态,毕竟你已经清楚这样的他不可能调回北京了,错过依旧是错过。“亦可姐,你…不了解我吗?”你的声音也没什么底气。
“好啦我当然了解你,”她说着拉过你手里的行李箱,揽过你的肩膀“真不知道那个祁同伟有什么好,让你神魂颠倒了八年,竟然还不忘不了。我可警告你,这个祁同伟身上糊涂账多的很你给我小心点。”她的手戳着你的脸颊,你的脸烫烫的看起来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你一听她这样说祁同伟,不自觉地就反驳起来“他是被逼的你还不知道吗?”你瞪住她。
“行了,你个重色轻友的!赶紧去找季检报道吧。”你们就这样勾肩搭背往检察院走,就好像儿时你放学来这儿找母亲一样,你们牵着手有说有笑,阳光检察院前林荫道上的法桐叶在你们的笑脸上投下斑斑点点,此刻一如从前。
检察长办公室内,空调开到抽湿,二十六度的标准温度,慈祥的检察长挂着温和的笑容。“季检,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侦查处成员向您报道。”你脸上挂着自信而得意的笑容。眼前的人你再熟悉不过,母亲的老领导,当时的副检察长,时任检察长季昌明。
“哟,长这么大了。”报到后季昌明盯着你,像是看着自己看大的孩子。“嘻,那可不是,我现在可不是当年的中学生大学生了。”你调皮地冲他笑笑。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你才觉得自己无比的自由舒畅,不必像在北京,明明是家的地方,却莫名的陌生。
匆匆告别了季检,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来得及去(你在汉东住一间公寓),就换了制服赶到之前拜托了陆亦可拿到旁听名额的表彰会,你小心翼翼地缩在了后排,同时你还见到了在北京军区体制内很有声望的赵家大公子赵东来,一看也是和你差不多自己拼搏,人民公安大学毕业,现在也仅仅是个队长级别,不仅有些惺惺相惜的敬佩。
然后整个会场安静,奏国歌,开表彰会,授奖章,你看见他胸前别着“一级英模”的奖章,你以为你已经知道便不会怎样,但你还是红了眼眶,有多少英雄是能够活着拿到这枚奖章的呢?你回忆起那段听说他受伤,来回开病危通知的日子,表情难看的仿佛受伤的是自己。你看见他敬礼,脸色苍白的要命,明明身体还没好利索,敬礼却标准到极致。你听他的演讲,他说“人民是天,人民是地”仿若回到那时的学生会,当时的会长神采飞扬,意气风发。两个身影在你印象里重合,你甚至听得入神,忘记了鼓掌,于是当人群几乎散尽,你看见赵东来上前和他说了几句话,他礼貌有加,可眼神里总透露着疲态。你从陆亦可那里知道他正受困于梁家,怕是心里还在煎熬。
最终当赵东来也离开了,你几欲上前打招呼,告诉他你是他的学妹。可是你顿住了,你父亲身在纪委zy,你此时去找他,去安慰他,你用什么身份?学妹?还是纪委干部的女儿?你一时竟找不到立场。但是眼前的人已经在收拾文件和奖章了,表彰会后他就把奖章小心地收回盒子里,若不是这个过程恐怕你已经一个人尴尬地立在会场后排了。
“祁…祁学…”你还是上前了“祁队长!您还记得我吗?”你正对上那双抬起的眼睛,依旧漂亮得如同黑色的钻石,然而你总觉得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变了。他认出了你,可却再也没了大学时那般的神采飞扬,也再没像大学时唯一一次安排学生会任务时那般绅士,而是从气场上就把你推得老远。你忽然很想就现在告诉他你喜欢他,然而你并不是个花痴智障。你向他介绍自己是新到检察院工作的侦查处成员,希望有机会能和他合作。“不会有机会了。”他摇摇头眼里全是失望“我的身体怕是不适合留下一线了,以后可能要到省委的政保处去。”原来他已经知道了!你心里忍不住一痛。
然而最后你们还是出于礼貌成为了交换联系方式的朋友。你孤单地走在街灯下,想起他白天的样子,疏远有余的气场,透露疲惫和失望的眼神。好一场再相逢,几乎击溃了你的希望,想要他振作起来都是个问题,更不要提你曾经想的,让现在的祁同伟喜欢你了,那听起来就是天方夜谭。

啊我可去你妈的吧,听哭了啊啊啊
读得怎么就那么好
怎么就那么难过呢嗯?

泡面:

程主任对厅花的单箭头已经突破次元壁了!
一言不合都念起诗来了!
别人po出来蒸煮还不忘了转发一下!
ps徐光宇不愧是配音演员出身,声音苏炸了!

他们都是军人啊

老相册:

七个人,一条腿

1918年,英国罗汉普顿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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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公众号:老相册


【孙皮.七三一au】谨以此文献给在战争中抗争和牺牲的人们

几乎是七三一au的最后一篇了
从日军侵华七三一罪证陈列馆出来
余痛未了两日有余
高考分数出来 还算满意
我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下了
这一次是孙皮
请大家尽情享用
ooc是我的 轻拍啊
谢谢大家🙏


持续搞事情
在东北哈尔滨七三一部队驻扎的幽深幽深的监狱里,那是连亡魂都闻风丧胆的马上要被进行毒气实验的监狱,四周腾升着可怖的哭泣声,和因感染而剧痛的呻吟声。可唯有他们,那是一个身穿抹绿色军装的军人,看起来有些文弱但目光在黑暗里也透着坚毅,他的军装被来回撕扯地凌乱,腰带和领子上的纽扣早已不见了踪影。可那人似乎毫不受其影响,他一手握住一枝硬草棍,另一手揽着怀里的孩子,莫约八九岁的样子,认真地在听他讲着什么。
男人在尘土上画出一个圆,围绕着那个圆的还有许许多多像轨道一样交错的椭圆线条,他一边指着监牢窗口透过的星光,一边贴在怀里孩子的耳边说“小皮球,你看呐,我们看见的这些星星还有那月亮,都是在我画的这些个轨道上运转的,而我们都围绕的那个大圆就是太阳,它特别特别大,也很烫……”怀里的孩子正是第四十九师师长陈海的儿子“小皮球”陈东,战争环境下的孩子格外乖巧,倚靠在男人的怀里向往地望着星空,而男人就不用说了,正是黄埔军校的现任教官,校主任孙连城。他们是在一次学习活动中被日本人控制,并押解至东北的。孙连城的左臂已然受了枪伤,墨绿色的外衣粘着已经粘稠的血液,显然没有被很好的止血。如果你自己看,你就会发现,在这师生二人中完全看不出那八九岁的孩童眼中有任何一丝的恐惧,只有对知识的渴望和对宇宙的好奇;而孙连城的眼里更是有无比的认真疼爱,但如果你能看穿那波澜不惊的双眸,你就会发现内里的波涛汹涌。孙连城是害怕的,他不知道自己缝在感染者被罩上的摩斯电码能不能顺利的被前来打探救援的卧底发现,从而传到正在东北执行任务的祁同伟一行手中。
陈东很快便听困了,小孩子的注意力不能集中太久,何况在这样的监狱中白天要承受无数的折磨,晚上仍要在呻吟和哭声中入眠。“老师,等我们出去看星星好不好?”孙连城笑得温柔“好,都听你的。”“那老师您可不许骗我!”陈东伸出手来和他拉勾,孙连城的小指也勾过去“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陈东抢先说道“老师骗我的话老师就是小狗!”
“好…小狗。”孙连城一边应付他,一边自己费力地挪动着身子靠在砖墙上,揽着已经昏昏沉沉的陈东躺在自己腿上,胡噜了一把孩子已经有些脏了头发,一张小脸也染了血和污垢。陈东的脚踝被沉重的脚镣已经磨得脱了皮,加上冬天的寒冷,金属的脚镣也冰凉得彻骨,孙连城撕下了衬衫的里层,仔仔细细为陈东的伤处包扎,眼神里全是心疼。
再后来孙连城也忍着伤处的疼痛入眠,只是手还紧紧攥着陈东的小手。后来他们是被打开铁门的声音吵醒的,他们被强行拖拽到一个四周都是玻璃的密封房间里。这个时候,陈东哭了,从小在军营长大的他当然明白,这一次是日本人的毒气实验,他没有像一般的孩子一样号啕大哭而是流着眼泪,定定地望着孙连城,眼泪一股一股留下。孙连城便捧着他的脸,一次一次为他抹去泪水。
“来吧,”孙连城的日语并不流利,但也绝对可以交流“杀了我,让你们见识什么叫'中国人'。”孙连城并没有激烈地喊出来,而是缓缓地用近乎没有表情的表情说出这样一句话。他搂紧了小皮球,可日本人却被这样的态度所激怒,毒气室里打开了第一度浓度的毒气,陈东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窒息,他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气,但无论如何吸进去的都只能是更多的毒气,他长大了嘴巴想呼吸,却被孙连城用袖子一把捂住了口鼻,虽然对于毒气捂住口鼻,不过杯水车薪。孙连城也感到了窒息,但或许是成人的忍耐力更强,他看起来只是脸色更差了些,胃里翻江倒海地令人作呕,但他只能更紧地搂住怀里的小皮球,然后忍着喉头的刺激,说出“等…等我们…出去…老师带你用…用望远镜看星星。”陈东听了这话竟强打起精神,望着他最喜欢的孙老师的脸。
但第二度的毒气实验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陈东已经面色发青了,孙连城感到了更强烈的呕吐感,可连日来什么都没吃,他吐出的只有胃液和少许胆汁,嘴里全是苦涩。陈东就快要撑不住了,紧紧攥住他的衣角,一声声极微弱地唤着他“孙…孙老师…孙老师…老师…”也就是这个时候,孙连城听到了来自远方的枪声,他知道是祁同伟和陈海最终收到了他们的消息。
日本人听到枪声却慌了,急于把手底下的人弄死,于是加了更大的毒气剂量。陈东在孙连城的怀里猛地的瑟缩了一下,毒气的剂量已经到达了一个孩子所能承受的极限,白色的沫状唾液开始从小皮球的嘴角往外溢,也就是这个时候孙连城做了一个让在场日本人惊讶的举动。他低头吻住了陈东的嘴,将自己身体里仅有的空气过渡给已经几近窒息的小皮球,毒气已经开始从他的伤痛往体内钻了。
陈东感觉到一股胆汁的苦味进入自己的口中,那是孙连城的苦味。不断有新鲜的空气渡入自己的口中,一下一下,他甚至有些恢复了意识。而当他看清吻着自己的是孙连城的时候,脑中骤然蹦出了两个字“不要!”他知道毒气实验有多厉害,老师这样下去是会死地,于是他用力推着孙连城的身体。可孙连城是成年人,他又怎么可能推开呢?
孙连城听着枪声越来越近,他脑中不断重复的有“快点,快点,再快点。”和“小皮球必须活着”这样的话。他已经无法睁开眼睛,由于缺氧,鼻血从他的鼻孔中滑下,流了满脸,而毒气侵入过的血液已经成为不正常的紫红色。孙连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却还是不肯放开怀里的人。陈东看着眼前的孙连城两眼发直,却最终掉下两股眼泪,泪水混着血水,染红了孙连城的领口。
终于,吻着他的人颓然倒下,口中大口大口往外涌着鲜血,毒气室周围的日本人悉数被击毙,小皮球的脸上被罩上了防毒面具。他挣扎着爬过去看着孙连城的脸,积攒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变为嚎啕。“老师!”胡乱抹着孙连城脸上的血,“老师…不要啊……”可血再也止不住了。
在那一刻孙连城失了焦的眼睛望着陈东…他脑子里反复放映那些过去的日子,黑板上的九大行星,哥白尼的日心说,还有那个孩子明亮的眼睛渴求的眼睛,以及那双赤裸的脚踝。染血的嘴唇一开一合,陈东甚至顾不得孙连城口中的污血,把耳朵贴上去,听到的几个词让他终生难忘,那人用极微弱的气音说着“对…对不起…星星…老师…来世…看…”八九岁的孩子听到这句话已经疯了一样抓住老师的衣角哭号到“不要!不要!老师陈东不要!”可等待他的只有孙连城留在人世间最后的两个字,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听…听话…”孙连城便没了呼吸,双目圆睁着,一行清泪自眼角滑下。陈东挣扎着被自己的父亲抱走了。
“后来…后来我再没有机会见到孙老师。”十八岁的陈东如是说,侯浩然听得睁大了双眼。“我…”陈东声音哽咽起来,“我在那几天解剖的尸体堆里,见到了孙老师的衣服。”其实陈东没有说,是粘着烂肉的衣服,他怕吓到侯浩然。他更不敢说他十八年的梦里几乎夜夜都有那句微不可闻的“听话”,于是他抬头微笑着看向星星,眼神一如当年明亮。
您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啊。
来世,可不能再做小狗了……

【祁x海.七三一au】继续搞事情二 即以此文献给那些因战争牺牲的人们

刚刚发的文字被和谐了我只好发图了
谢谢lof了也不给存个草稿
ok 既然大家喜欢看那我今天就双更
历史固然惨痛
但他们总记得“中国军人”这四个字背后沉甸甸的含义
请勿圈蒸煮
ooc是我的 谢谢大家🙏

【祁琴.七三一au】搞事一 谨以此文表示对逝者的深切悼念

来源于前往哈尔滨市的七三一日军入侵罪证陈列馆参观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牺牲的中国百姓和军人
请勿圈蒸煮
ooc是我的
轻拍谢谢大家

搞事情
鼠疫病毒感染引起的皮肤溃烂,高热,使得祁同伟在感染的第二天经历了所有感官的崩溃。高小琴发现他晕倒在据点的楼梯旁,想必他是自己醒了,却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力竭而倒在楼梯。由于感染时被遮住了眼睛和身体,病毒只从四肢进入,于是祁同伟是从面部和四肢的皮肤开始溃烂的,面部的疼痛使他完全无法睁开眼睛,当然即使他睁开了他也会发现高热让他的视觉模糊,一睁眼便是模糊不清的世界。四肢的溃烂更是痛的厉害,仿若万蚁噬心一般,啃食着他的皮肤,他被挪到床上,疼痛使他的身体没有一刻是可以平放在床上的。他只有不停的挣扎,但一挣扎肌肉的收缩便使伤口更激烈地疼起来。高小琴和高育良一行没办法,只好将他捆在床上,祁同伟一天中有意识的时间越来越短,恍惚间他仿若还感觉到自己的项背贴着木质的十字架,投毒的飞机引擎就在耳边轰鸣。于是他拼命地挣扎,但就算是这样他口中仍不停地用日语喊着“我不知道!你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诸如此类的语言是祁同伟在有意识的时候最后的记忆。侯亮平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祁同伟四肢被捆绑疯狂挣扎的场面,陈海一瞬间就红了眼睛,而侯亮平更是一手捏碎了手里的茶杯,骂道“狗日的!”。他的冲动却最终被高育良拦下,他们的上级同时也是黄埔军校的老师,缓缓吐出一句“够了,已经联系了重庆方面最好的医生。但同伟恐怕等不到了。”陈海和侯亮平愣住了半晌,然后陈海噗通一声就跪在了病床前。高小琴觉得自己从没有任何一刻再听到这句话后这样淡定,她还穿着防化服,小心地绕过伤口,握着祁同伟的手,在他耳边道“同伟啊,我在呢,你别怕,昂…”一句一句重复了一夜,祁同伟终于用干瘪的带血的嘴唇,说出了中文“小琴”二字,倘若日本人看到这位中国军人一定恨不得立即把他解剖了吧,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体构造能让他在完全失去自主意识的情况下,分清什么情况下该说日语什么情况下该说日本人听不懂的中文人名。但愚蠢如他们一定不知道,这就是“中国军人”。